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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做的事情,如果你看到了,那就是我做的,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臧文成还是一副不配合的样子。
寒朝歌痛心疾首:“寒家这些年,待你不薄吧。”
臧文成的目光闪烁,似乎多年历历在目,平心而论,寒家对他,的确不错。
只是啊……
有些话,臧文成不想说,也懒得去提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,要杀要剐,反正我就这一条命,悉听尊便。”臧文成闭上眼睛。
臧青气疯了:“爸!你到底都做了什么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,为什么啊!”
这些年在他心中,一直都是很伟大的那个爸爸,为什么现在,竟然会变成这样的?
至少这一点,臧青不能理解。
“你倒是解释一下,寒少爸妈当年的事情,真的跟你有关系吗?还有刚刚我们一路追上来的那个黑衣人,真的是你吗?”臧青再次质问。
臧文成什么都不想说,只是,闭上了眼睛。
寒老爷子也算是听明白了事情的前应后果。
他颤颤巍巍的站起来。
一步步的走到臧文成的面前:“老臧,你在我身边,三十几年了吧!”
臧文成是听到老爷子的声音之后,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心,开始颤抖。
是啊,三十几年了。
当年的那个小臧,已经变成了现在的老臧,已经成为了,让所有人都羡慕的寒氏老管家。
这其中,当然是因为寒老爷子的偏爱。
但,能得到寒老爷子的偏爱,其实也说明了臧文成的努力和实力。
这些年,臧文成的世界里,随着孩子的逐渐长大,剩下的,也便只有老爷子一个人。
在某种程度上,在外人的眼里,寒老爷子就是臧叔,臧叔也能绝对的代表寒老爷子。
他们两个人的这种关系,早就超越了主仆,超越了雇佣,甚至超越了亲生的父子。
如今,寒老爷子就站在臧叔的面前,臧叔就面对着寒老爷子直击灵魂的目光注视,他的心,不由乱跳起来。
心中有太多的复杂想要诉说。
但是臧文成知道,自己现在没什么机会能说了,也没什么能说的了。
是他对不起老爷子。
但是他也是没得选择,也是没有任何办法。
毕竟,人想要活下来,就只能是自私的。
不然的话,这个是世界上,不是他们的死,就是自己亡!
臧文成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他真的,别无选择了啊。
他遥遥头。
微微闭目的瞬间,眼角有泪痕滑落。
“三十四年了。”臧文成的口中,发出淡淡的声音。
三十四年了。
这四十四年的变化,每一天臧文成都记得,清楚的记得。
但,即便如此,即便这一切都是记得的,也不能改变太多。
“老臧,你看着我的眼睛,认真回答我,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寒老爷子问。
臧文成却不敢,对上他的眼睛。
他肯定是愧对的,所以这些年,一直将这些事情,永远的藏在心底。
但臧文成的沉默,并未能换来老爷子的放过,反而激发了老爷子更大的愤怒:“我的儿子儿媳,真的是被你杀了的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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