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瑶又恐怕这里有旁人来,撞见他俩又引发议论,便扯着蓝涣的手,抄一处竹林中的小道行走回去,他二人行到所居水榭不远处,忽然听得一阵窃窃私语,还伴随着一阵捣衣声。
金光瑶似乎听见了什么,当即止步,示意蓝涣也停下,二人立在不远处,前方水边,两个丫头一边背对着他们一边洗衣一边聊天儿,正是芙蓉和荼蘼。
荼蘼平素一直颇为娇柔,此刻声音竟然有些尖酸刻薄,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芙蓉一边拧干衣服,一边道:“那玩意儿我认识,以前我家少爷那里有。”
荼蘼道:“那小蹄子,真是没羞没臊,要不要告诉公子啊,我听说,金少爷是公子的亲侄儿。”
芙蓉却道:“还是不要了吧,谁知道是不是金少爷自己要苒苒弄的呢?公子又管不到金少爷房里面去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旁人的闲事莫管,那又不是什么毒药,万一日后她真成了主子,又要来寻我的麻烦,我岂不倒霉了。”
荼蘼道:“哼,丫鬟就是丫鬟,再说了,咱俩又不是跟她一家的,她还能飞过来为难我们不成?”
“什么毒药!”两人身后一声严厉的暴喝,芙蓉吓得一下子踩到水里,好不狼狈,金光瑶正负手站在她们背后,神态是从未有过的严峻,吓得她们齐齐哆嗦,金光瑶道:“你们老实交代,看见什么了?”
芙蓉跪下,老实交代道:“我今儿个去厨房给公子拿早点,看见伺候金公子的那个苒苒……给金公子压茶饼的时候……放了别的东西……那东西我认识,好像是……**粉,我怕多事……没敢吱声。”
金光瑶的胸口重重起伏了一下,咳嗽了两声,身子竟然有些站立不稳,他扶着身旁边的湘妃竹道:“别跪着了,起来吧。”
蓝涣见金光瑶罕见的大怒,急忙询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
金光瑶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,蓝涣的神色也变了一变,道:“荒唐。”
金凌和金冲二人闲来无事,坐在一处对弈,金冲落子落得快些,但下棋的棋路却不稳,金凌笑道:“你这刀虽快,可惜却斩不了乱麻。”
金冲道:“我本就不擅长这个,认真想了也是输,不如痛快一些算了。”
暗红色团花的帘子被挑开,一个穿着紫绢背心的侍女进来,给他们各自上了盏茶,那丫头生得十分貌美,头上戴着粉红的绢花,端茶的时候。
金冲自她白皙的腕子上嗅到了一股甜丝丝的香粉味,忍不住便多看了两眼,见她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,瓜子脸儿,杏核眼,细条身材,确实是个标致的少女。
金凌喝了口茶,把茶杯放在一边,只专心研究眼前的棋局,东想西想间,又有一人挑开帘子进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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