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亦青挺直腰身,看着郭玉认真说道:“因为我从先生那两个字中看出了我的剑道,我相信先生就是那个最适合我的老师。”
郭玉直视着他平静说道:“你是剑阁弟子,柳白能愿意你改投他人门下?”
“先生,兄长其实不是注重门户之人,他这次让我来书院就是存了拜夫子为师的心思。”
柳亦青表情依旧一片认真,真挚说道:“何况兄长他一直希望我能找到自己的道,现在有机会了,我相信他一定不会有意见的。”
郭玉嘴角微微升起笑容,眉头轻扬,问道:“好,就算你兄长那关没有问题,那你知道我是何身份吗?就敢拜我为师。”
柳亦青一愣,不解问道:“先生难道不是书院的教习吗?”
郭玉摇头说道:“我和书院虽然渊源颇深,但自身却另有传承,和书院没有关系。”
柳亦青试探问道:“那先生您是?”
郭玉伸手向着南方指了指,说道:“我最近刚刚在南边的山中建立了一个宗门,你虽然来长安没几天,但应该也听说过吧?”
柳亦青顺着郭玉指着的方向看了一眼,皱眉沉思片刻,随即骇然问道:“难道先生您就是道痴叶红鱼传说中那位神秘的老师?”
“不错,叶红鱼就是我在这个世界收的第一个弟子。”
郭玉点了点头,盯着他的黑眸认真说道:“她的事你应该也听说了,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,如果入了我的门下,你就会被整个西陵神殿的人敌视,就连你的那位兄长也可能受到牵连。”
柳亦青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,怔怔失神了许久,接着又急剧挣扎了许久,方才慢慢恢复平静。
他深深呼吸几下,神情布满严肃,看着郭玉眼睛,拱手抱拳郑重说道:“先生,我知道一旦拜您为师,今后可能会遇到大麻烦,但我还是决定遵从本心,请您能收我为徒!”
郭玉见他无比认真的神情,不禁凝声说道:“你想清楚了?”
“想清楚了,家兄虽说是西陵神殿的客卿,但我们剑阁与神殿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和睦,所以我一点也不惧与他们为敌。”
柳亦青眸光中一片平静,坦然说道:“至于家兄和剑阁,我没有丝毫担心,只要家兄这位名义上的天下第一高手存在一日,神殿就不敢做得太过分。”
郭玉目光紧紧盯着他,沉默片刻说道:“你确定要拜我为师?”
柳亦青目光无比坚定,斩钉截铁说道:“确定!”
郭玉淡然一笑,说道:“好,磕九个头吧!”
柳亦青微微一愣,立刻反应过来,脸上露出狂喜之色,毕恭毕敬地连续磕了九下,然后仰面郑重地唤道:“弟子拜见老师!”
郭玉摇头说道:“本门不称老师,只唤师父。”
柳亦青急忙改口说道:“弟子拜见师父!”
“好了,起来吧。”郭玉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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