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
坐在回学校的车上,我感慨万千。我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,心想,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我跟慕姐认识,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我跟慕姐发生了什么,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慕姐对我说了什么。
也许我永远都成不了慕姐那样的人,我虽然也有一颗自在而坦荡的心,我也想过一种单纯而平静的生活,但在我的内心深处,却始终畏首畏尾、胆小如鼠、患得患失,我总是瞻前顾后、举棋不定、思虑过甚。我总是囿于过去的记忆之中,任凭怎么挣脱,也挣脱不出来。
回想着与慕姐的一幕幕,一切近在眼前,一切又恍若隔世。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,我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我在极度的恐惧和担心中度过了接下来的一周。因为我跟慕姐发生关系时没有戴安全套,当时我坚决要戴,但慕姐执意不肯让我戴。
她说:“小启子,我相信你是没病的,尤其是不可能有艾滋病,我能看得出来。如果你能信得过我,就不要戴套,这样才是咱们两个身体与心灵的真正融合。”
我看着她的眼,心中犹疑不决。做,还是不做呢?做,万一她有艾滋病怎么办?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,虽然之前聊过几次,但归根结底还是陌生人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不做,我又实在控制不住自己,实在抵挡不住眼前这个五十来岁的美人的诱惑。
最终,我还是一咬牙,说,来吧!我信得过阿姨!那一刻我感觉到,我做了有生以来最为勇敢的决定。
回到学校之后,我就开始了有生以来最忐忑不安的等待。这种等待比高考什么的要难熬多了,因为这是事关生死的啊!虽然心中受着煎熬,但却不能跟任何人说,不能跟家人说,不能跟同学朋友说,更不能跟老师说。
我仔细地感受着自己身体是否出现了细微变化,是否有低烧、咳嗽、无力等症状。我不时用手摸摸额头,看看自己是不是低烧。从火车站回来的头几天,我一直浑身无力、异常疲倦,每天都睡不够。我心中的恐惧感和无力感与日俱增,让我陷入深深的黑暗之中。
我无数次地想象自己得艾滋病的情景。我,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,一个眉清目秀、英俊潇洒、高大帅气、挺拔伟岸的奶油小生,跟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发生了性关系,回来后一直低烧、咳嗽、困倦,越来越严重,我悄悄地去医院做了测试,结果被告知我成了艾滋病病毒的携带者。天打五雷轰啊!天神!
我的世界突然全部坍塌了啊!天神!突然一片黑暗啊!天神!我没有多长时间活头了,我的生命就要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了啊!我才二十来岁啊!父母养育我二十年,我还没来得及报答父母,没来得及实现自己的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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