腮,认真思索着。
“也只能试试了。”白攸之点头道。
二人行至窟中,白攸之捡起地上的一支长矛,颠了颠道:“这个重量合适。”说罢抽出腰间佩剑,用力将长矛的矛头自其镶嵌处断开,只留下一柄长矛身。
他复又捡起一块位于铠甲肩甲处的铁片,对疏桐说道:“走,去试试。”
再度回到墙门,白攸之先将铁片塞入墙缝中,那肩胛处的铁片本就自带微微的弧度,向上翘起一定的空间,白攸之将铁棍伸入铁片下,斜向下使力,欲将墙门向前推去。
试了两次,白攸之只道:“疏桐,你过来帮我。”
疏桐“哦”了一声,连忙上前帮忙。
“一二,使力……一二,使力……”白攸之喊着口号掌控节奏。
只见那墙面微微晃动,二人仿佛看见了希望,更加卖力撬动这杠杆了。
墙面向前缓缓推开,墙外的光亦随着那道越来越开的缝隙撒了进来,二人这才放松紧绷的身体,相视而笑。
直到那墙面全然打开……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公公,立在花盆机关处,意味深长地看着激动不已的疏桐和白攸之,仿佛……在看两个傻子。
“咳咳……”白攸之首先注意到了那公公的存在,轻咳一声。
疏桐还喜不自胜地挂在白攸之身上,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连忙从白攸之身上下来。
“是你把密室打开的?”白攸之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那人花白的头发以一玉簪妥帖地梳起,勒得头皮紧紧向上绷着,深蓝色的太监服已经洗得发白,却熨帖得一丝不苟。他缓缓说道:“我倒还想问你们,怎么在这密室里呢。”
“是我带淑真进去的,躲护龙军……”那老宫女的手里多了一个花白的馒头,她用残缺的牙齿咬了两口,心满意足地咀嚼着。
“淑真?好像是有那么几分相似。”那公公上了年纪,双目混浊,似乎看不真切,走到疏桐身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后方才说道。
“淑真是我娘亲……”疏桐解释道:“你们可认识我娘亲?”
“何止是认识,淑真小郡主儿时总喜欢来找桂香玩儿,她还总觉得我凶神恶煞的,每次见到我都躲起来,却又在墙后偷偷看我……”那公公陷入了回忆道。
“真的吗?”疏桐的眼睛里闪着亮光:“能不能说一说我娘亲的事情。”
“这个说来话长了。”那公公顿了顿道:“对了,你若是淑真小郡主的孩子,应该在荻国才对,怎么会在此处?”
“我……已经嫁到白府了。如今和攸之在查一案件,公公,你可知这护龙军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?为何史书上查不到有关记载?”疏桐解释道。
那公公听罢“护龙军”三字,神色一紧,行至门前,将脑袋探出左右张望,然后将门合上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若是别人,我定佯装不知,以免惹来杀身之祸,可小郡主既然问起此事……也罢,老奴便说上这一说,还请二位出了这景阳宫,便权当忘了见过老奴。”
疏桐、攸之皆点头,那公公叹了口气,徐徐将往事道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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